
在掌心划了一道。疼,但脑子清了。记忆碎片退了下去,龙渊废墟、雷核、跪着的男人——都缩回了颅骨深处。 右耳捕捉到了声音。 不是警报,不是脚步,是一种滑腻的、金属在体内流动的“呼吸”。像水银在管子里爬,又像某种生物在吞咽。 他抬头,主控室的门已经变形了。合金门框向内凹陷,表面泛起波纹,像是被高温软化,又像是被什么从里面揉捏。三道裂缝无声裂开,液态金属从缝隙里渗出,像熔化的铁水,却带着深红微光。 “关电磁节点。”楚河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,“全断。” 林玲没动,手指悬在控制台上方。她的肩伤还没愈合,蓝光从伤口边缘渗出,像漏电的接口。但她听到了命令,指尖一划,切断了主供能。 整个据点陷入半黑。应急灯没亮——被同步切断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