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被主人纤巧玉足肆意玩弄的、滚烫如烙铁的龟头上。那微凉柔软的足底肌肤每一次摩擦、按压,尤其是趾尖刮搔过敏感马眼时带来的尖锐快感,都如同电流般疯狂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。精关如同即将溃堤的洪水,一股炽热浓稠的射意已然攀升至喉咙口,他张着嘴,发出破碎的、预示着爆发边缘的呜咽,腰腹剧烈痉挛,眼看就要在那极致羞辱又极致舒爽的足交中彻底缴械! “啊……主人……奴……奴要……”他泪眼朦胧地望着言郁,眼神涣散,几乎是在用本能乞求着释放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! 言郁金色的眼眸中冷光一闪,那只原本在他龟头上揉搓按压的玉足,倏地抽离!快得让宁青宴猝不及防,那濒临巅峰的快感骤然中断,带来一种堪比窒息的空虚和痛苦! “呃!”宁青宴发出一声闷哼,腰肢猛地向上弹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