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第二天丧如考妣心事重重地出现在明宴笙办公室的时候,他问我怎么了。 “明宴笙,我想请教你一件事。” “什么事?” “如果我想让一个人自愿离开……我该做什么会比较有效?” 明宴笙交叉双手抵在下巴上,抬头盯着半个屁股坐在他办公桌上没个正形喝咖啡的我。 “最有效的?给对方ta想要的东西。” 我想都没想立刻说:“给不了。” 明宴笙双手抬起翻开手掌做投降状,微笑着说:“那我没有其他的建议了。” 我长叹一口气,把咖啡杯重重撂在桌面上,瘪着嘴侧过脸对他说:“不是吧……明总,能不能给力一点。” “你知道的,我需要信息。你什么都不透露给还期待收到一个完美方案的话,即使是我,那也算强人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