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央的碎冰之上,在周围淡蓝色荧光渐渐熄灭的背景下,它显得愈幽深、神秘。手电光照在它模糊的面容和密布全身的奇异纹路上,仿佛能被其吸收,只反射出一种沉黯的光泽。 与此同时,冰壁上被我的血意外开启的洞口,正持续不断地涌出带着硫磺气息的温暖气流。这股暖意与冰洞内残留的彻骨寒气交织,形成一股股不稳定的旋风,吹动着地上的冰晶碎屑打着旋儿。 短暂的惊愕之后,我们迅行动起来。 “先把雕像收好。”我示意公输铭。他小心翼翼地上前,用一块软布包裹,将那尊不过一尺高的黑石雕像拿起。入手沉重冰凉,但并非不可触碰的死寂之寒,反而有种内敛的温润感。 “这材质……从未见过。”公输铭仔细端详,“非金非石,非木非玉,密度极高,刻痕古老……恐怕来历极为久远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