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们就坐在车里,便能将进出旅客的面孔看得一清二楚。 那几个人的样子我已经熟记于心。 于是我便目不转睛的盯着来来往往的行人,生怕错过。 时间无声流逝,天色一寸寸沉暗下来,视野中的面孔来来往往,却始终不见我们要找的人。 焦灼的空气在车内弥漫开。 虞觅此时已经有些失去了耐心,指尖焦躁地敲着车窗,“他们该不会昨晚就卷铺盖跑了吧?” “应该没有全部离开江柳县。” 我盯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讲述着来时的判断。 “算了,先去吃饭吧。”徐叙动引擎,打破了沉寂。 “嗯,”我点头,“晚上我和银珠去把江柳县所有的旅店都溜一遍。”再这样无望地枯等下去也毫无意义。 实在找不到其他人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