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发走了。” “司寝早就换了一波。司寝在职,不过三五年的时光罢了。”沈怀殷最清楚不过。李珵不管后宫,一知半解,以为司寝与普通官职一般。实则司寝都是女子最年轻的时日。 李珵疑惑道:“司寝为何教你,不教朕?” 为何呢? 因为被沈怀殷拦住了。她扫了呆萌的人一眼,“因为你不需要。” “不,朕要和你一样。”李珵义正词严地拒绝皇后的话,“改日朕去问问。” 沈怀殷皱眉,“你想干什么?” “与皇后一道学习。” 皇后凝神看她:“你不需要学习了。” “皇后……” “闭嘴。”沈怀殷蹙眉,当真是聒噪,要么是姐姐,要么的皇后,嘀嘀咕咕能说一整日。从政事说到家常,小时候话就多,长大...